陆子豪却丝毫不在乎好兄弟的调侃,淡定耸耸肩。
“我挂念我自己的媳妇,有什么好丢人的。”
众人听他这么说,反而停下了嘲笑。
叶云川张望一下,问:“伟达没回来。那袁哥呢?怎么也没瞧见他?”
郝秀眉给他夹肉,答:“早就回家抱媳妇去了。心园的饭菜再好吃,也比不上他媳妇亲手做的。”
袁重山将车停在心园门口,转身将行李和买的礼物卸下来,跟江婉说他晚些再过来,便迫不及待回家去了。
叶云川大口吃肉,聊起江婉此行的收获。
“嫂子,你们怎么那么快就竞下来?没有仔细调查清楚就去竞标——实在太冲动了些。”
江婉微微一笑:“确实冲动了些。不过,如果错过了,便没有了。”
煤矿的储量勘察工作早在好些年前就开始了,只是碍于开采技术和运输条件的限制,不得不搁置。
直到前一阵子,县里才敢将消息说出来。
煤矿的消息一经公开,立刻成了省里和县里的香饽饽大项目,引得好些有心人垂涎三尺。
反而是村里的人一知半解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知道山里能挖煤。
村委会多次给伟达打电话,让他快点回村。
谁料伟达一直以为是他老爹在找借口逼他回去相亲,总找借口不接听,甚至故意没将新办公大楼的电话告知老家的亲人。
一而再,再而三错过,差点儿错过了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幸好去得及时,获知消息赶去省城也及时,堪堪赶上了竞标大会。
都迫在眉睫了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仔细调查再考虑清楚,毕竟差了几个小时,他们连报名截止的时间都会错过。
叶云川仍觉得她太冲动了,低声:“不是说还有一个铜矿吗?赶不上这个,不还有下一个吗?”
“有。”江婉答:“不过隔了很长很长的距离,离得很远。铜矿暂时还没法采,只能先挖煤。我们只能先赶现成的,下一个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,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