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江婉便醒了。
她悄悄洗漱,给身旁的丈夫和小儿子盖好薄被,随后又去了东厢房。
小欧仍在睡,除了一米来宽的位置外,炕上的其他地方都是书。
有数学有物理,还有各种理工类的书籍,密密麻麻堆得满炕都是。
江婉宠溺失笑,看向一旁早已堆满的书柜。
看样子,一个书柜还是太少了,回头得让木工师傅做多几个送过来。
今天是周末,孩子都不用去学校。
江婉看了一眼闹钟,发现时间定在六点半,干脆将按钮给拨回去。
太自律了,即便是周末,仍坚持六点半起来背书学习。
孩子才九岁多,不着急早早起来念书,犯不着争分夺秒学习。
难得周末,还是让他多睡一会儿吧。
她轻手轻脚离开东厢房。
此时,西厢房的门已经打开,李缘正在廊下打太极拳。
师徒俩聊了一会儿后,一起往前院吃早餐。
“对了,我有件事还没跟你说。”李缘道:“韩老弟请假回去照顾老伴了。”
江婉挑了挑眉,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舅妈又病了?”
难怪昨天回来没有瞧见舅舅,还以为他去表嫂那边看安安。
“几天前。”李缘蹙